什么是反洗钱(AML)?它如何与 KYC 配合

什么是反洗钱(AML)?介绍 FATF 标准下反洗钱方案如何运作、反洗钱与 KYC 的区别,以及东南亚有哪些反洗钱主管机关。
反洗钱(AML)是银行和某些其他企业用来预防、发现和报告洗钱行为的一套法律和控制措施体系。各国法律决定哪些主体在适用范围之内,所依据的是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制定的国际标准。了解你的客户(KYC),即对每一位客户的核查,是反洗钱的一个组成部分。国别示例来自菲律宾、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为某一国引述的规则只适用于该国。
要点
- 谁: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某些非金融行业和职业,以及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具体以各国法律列明的为准。
- 做什么:本文归纳的七个方案组成部分:风险评估、客户尽职调查(CDD)、筛查、持续监测、可疑交易报告、记录保存,以及内部控制、培训与审计。
- KYC 的位置:KYC 就是客户尽职调查这一组成部分,在开户时以及整个业务关系存续期间适用。
什么是反洗钱?
从法律上看,反洗钱是一套义务:法律法规要求金融机构和某些其他企业运行内部控制,以预防、发现和报告洗钱。用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的话说,“洗钱是对犯罪所得进行处理,以掩盖其非法来源。”(引文为译文)该综述还指出,这一过程通常分为三个阶段。放置(placement)是“使资金脱离与犯罪的直接关联”,分层(layering)是“掩盖痕迹以挫败追查”(引文为译文)。融合(integration)是“让犯罪分子能够从看似合法的来源取得这笔钱”(引文为译文)。各国在本国法律中界定该犯罪行为,措辞可能不同。UNODC 解释了这一过程对犯罪分子为何重要:洗钱“使犯罪分子得以享受这些利润,而不危及其来源”(引文为译文)。
反洗钱分三个层面运作。第一层是 FATF 建议(2026 年 6 月修订版),这是一项国际标准,各国应当“通过适应本国具体情况的措施”加以实施(引文为译文)。
第二层是国家法律。FATF 建议是向各国提出的:各国“应当要求”机构采取行动,而机构“应当被要求”这样做(引文为译文)。对机构具有约束力的义务,来自其所在国的反洗钱法律和监管机构规则。第三层是机构自身的反洗钱方案,它把这些法律适用于客户和交易。
由于同样的方案也针对恐怖融资,法律和监管机构常使用范围更广的术语: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AML/CFT)。FATF 建议 1 在各国应当要求机构评估和缓释的风险之外,增加了第三种风险——扩散融资。在建议 1 及其解释性说明中,扩散融资风险“严格且仅指可能违反、不执行或规避建议 7 所述定向金融制裁义务的情形”(引文为译文)。
谁必须遵守反洗钱规则?
FATF 标准(建议、其解释性说明以及术语表)描述了各国应当纳入适用范围的三类主体:
- 金融机构。FATF 术语表涵盖为客户或代表客户开展某些活动的任何企业。例如吸收存款、放贷、资金或价值转移服务、发行和管理电子货币等支付工具,以及证券交易。
- 特定非金融行业和职业(DNFBP)。包括赌场(含网络赌场);房地产中介;贵金属和宝石交易商;“律师、公证人、其他独立法律专业人员和会计师”(引文为译文);以及信托和公司服务提供商。它们在特定情形下被纳入适用范围。
- 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VASP)。根据建议 15,各国应当确保 VASP 在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方面受到监管,并获得许可或登记。
各国法律对这些企业使用各自的名称:在菲律宾称为受规范主体(covered persons),在马来西亚称为报告实体(reporting institutions)。各国名单并不相同。
反洗钱合规方案如何运作:7 个核心组成部分
反洗钱合规方案是机构为满足其所在国反洗钱法律而运行的一整套控制措施。本文把相关的 FATF 建议归纳为七个组成部分;建议 18 的解释性说明本身列出了三个方案要素,在最后一个组成部分中介绍。例如,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指出,它对金融机构提出的控制要求包括:识别并了解其客户(包括受益所有人)、定期开展账户复核,以及监测并报告可疑交易。
风险评估
根据建议 1 及其解释性说明,金融机构和 DNFBP 应当被要求识别并评估其洗钱和恐怖融资风险。评估涵盖客户、国家或地理区域、产品、服务、交易以及交付渠道。它们应当将评估形成书面记录并保持更新。如果行业所固有的具体风险已被清楚识别和理解,主管机关或自律组织可以决定无需单独的书面风险评估。它们还应当被要求制定经高级管理层批准的政策、控制措施和程序,以管理和缓释已识别的风险。
在风险较高的情况下,机构应当被要求采取强化措施;在风险较低的情况下,应当允许并鼓励它们采取简化措施。这就是风险为本方法。
客户尽职调查(KYC)
根据建议 10,机构应当被要求在建立业务关系时,以及在开展某些偶然交易时,实施客户尽职调查(CDD)。当存在洗钱或恐怖融资嫌疑,或者机构对先前获得的身份识别数据存疑时,同样的义务也适用。客户尽职调查措施包括:
- 识别客户,并使用可靠、独立的来源文件、数据或信息核实其身份;
- 识别受益所有人,并采取合理措施核实其身份;
- 了解业务关系的目的和拟议性质;
- 对业务关系开展持续尽职调查,包括审查其交易。
机构应当采用风险为本方法确定这些措施的程度,并且还应当基于重要性和风险,将它们适用于存量客户。建议 10 还指出,金融机构应当被禁止保留匿名账户或使用明显虚构名称的账户。在实践中,客户尽职调查在开户时要做,在业务关系存续期间也会重复进行。
建议 10 的解释性说明列出了强化尽职调查(EDD)的示例。它们包括更多关于客户和拟议业务关系的信息、关于资金来源或财富来源的信息、高级管理层批准,以及强化监测。该说明列出的简化措施示例包括降低更新身份识别数据的频率,以及根据业务关系的类型推断其目的。只要存在洗钱或恐怖融资嫌疑,或者适用特定的较高风险情形,简化措施就不可接受。
在菲律宾,Bangko Sentral ng Pilipinas(菲律宾中央银行,BSP)的 Circular No. 1170, Series of 2023(Monetary Board Resolution No. 402,2023 年 3 月 23 日)允许受规范主体使用电子化 KYC(eKYC)。该通函称国家身份证系统 PhilSys 是“核实客户身份的可靠且独立的来源”(引文为译文)。在马来西亚,Bank Negara Malaysia(马来西亚国家银行,BNM)的 e-KYC 政策文件于 2024 年 4 月 15 日发布并生效。如果由技术提供商提供 eKYC 解决方案,机构须确保其模块已“经可信的外部独立评估机构评估”(引文为译文),参见第 8.22 段。BNM 还允许完全由人工代表开展 eKYC,例如通过视频通话(第 8.26 段),并随即要求建立内部保障措施,以应对错误识别的较高风险(第 8.28 段)。
对照制裁名单和 PEP 名单筛查
对照制裁名单和政治公众人物(PEP)名单核查客户,通常称为反洗钱筛查。根据 FATF 建议 6 和建议 7 及其解释性说明,各国应当要求所有自然人和法人冻结被指定人员的资产,且“毫不迟延、不事先通知”(引文为译文)。指定来自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或依其授权作出;就建议 6 而言,还包括各国依据第 1373 号决议作出的国内指定。建议 1 的解释性说明把建议 7 的义务描述为不以风险为本。在实践中,机构对照制裁名单筛查客户,以满足实施这些名单的国家规则。
建议 12 涉及 PEP。对于外国 PEP,它指出机构应当被要求:
- 建立风险管理系统,以判断客户或其受益所有人是否为外国 PEP;
- 就该业务关系获得高级管理层批准;
- 采取合理措施确定财富来源和资金来源;
- 开展强化的持续监测。
对于国内 PEP 以及国际组织的 PEP,机构应当被要求采取合理措施,判断客户或其受益所有人是否属于此类 PEP。在风险较高的情形下,还应当被要求适用其他措施。这些要求也应当适用于 PEP 的家庭成员和关系密切人员。
对交易的持续监测
持续尽职调查是第四项客户尽职调查措施。建议 10 指出,其目的是“确保所开展的交易与机构对客户、其业务和风险状况的了解相一致”(引文为译文),必要时包括资金来源。
业内称之为交易监测。在实践中,系统会对与客户画像不符的活动发出预警。分析人员审阅客户档案、交易历史和所涉交易对手。随后,预警或附上记录在案的理由予以关闭,或升级处理;如果疑点仍然存在,则适用建议 20 下的报告义务。来自 Anti-Money Laundering Council(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AMLC)规则以及 BNM 政策文件的示例包括:
- 没有基础的合法、贸易或经济目的(AMLC);
- 金额与客户的能力不符(AMLC);
- 活动偏离客户的画像或历史(AMLC);
- 账户转移资金而无明显目的(BNM)。
可疑交易报告
建议 20 设定了报告义务。当金融机构怀疑或有合理理由怀疑资金属于犯罪活动所得,或与恐怖融资有关时,该义务即适用。机构随后应当被法律要求,通过可疑交易报告(STR)向金融情报机构(FIU)及时报告其怀疑。建议 23 附带限定条件,把该义务延伸至 DNFBP:例如,“律师、公证人、其他独立法律专业人员和会计师”在为客户开展某些交易时应当被要求报告(引文为译文)。根据其解释性说明,它们无需报告依职业保密或法律职业特权取得的信息。对于会计师,这适用于其以独立法律专业人员身份行事的情形。
建议 20 的解释性说明补充指出,所有可疑交易,包括未遂交易,无论金额大小都应当报告。它还指出,报告要求应当是“直接的强制性义务”(引文为译文)。菲律宾通过其 Anti-Money Laundering Act 的 2018 年实施细则第 22 条适用这一要求。受规范主体须向 AMLC 提交 STR,而 STR“应当涵盖所有交易,无论已完成还是未遂”(引文为译文)。
根据建议 21,机构及其董事、高级职员和雇员在善意地向 FIU 报告怀疑时,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这种保护涵盖因违反信息披露限制而承担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它们还应当被法律禁止“披露(‘tipping-off’)可疑交易报告(STR)或相关信息正在向 FIU 提交这一事实”(引文为译文)。根据建议 29,FIU 接收并分析 STR,并分发分析结果。
记录保存
根据建议 11,金融机构应当被要求将所有必要的国内和国际交易记录保存至少五年。客户尽职调查记录、账户档案和业务往来函件适用同样的最低期限,自业务关系结束之日或偶然交易之日起算。
交易记录“必须足以重现单笔交易”(引文为译文)。客户尽职调查信息和交易记录应当在获得适当授权后,提供给本国主管机关。
内部控制、培训与独立审计
建议 18 指出,金融机构应当被要求实施“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方案”(引文为译文),金融集团则应当被要求实施集团层面的方案。其解释性说明指出,这些方案应当包括:
- 内部政策、程序和控制措施,包括合规管理安排,以及确保招聘员工时保持高标准的适当筛选程序;
- 持续的员工培训方案;
- 用于检验该体系的独立审计职能。
合规管理安排应当包括在管理层级任命合规人员。措施的类型和范围应当与洗钱和恐怖融资风险以及业务规模相适应。
对照 FATF 基线检查反洗钱方案
R. 代表建议(Recommendation),INR. 代表其解释性说明(interpretive note);具体义务由各国法律规定。
- 风险评估(R.1,INR.1):评估是否是最新的并有书面记录,且政策已获批准?证据:注明日期的评估及其签批,除非监管机构已予豁免。缺口:评估早于当前产品。
- 客户尽职调查(R.10):每份客户档案是否涵盖全部四项客户尽职调查措施?证据:抽取的客户档案样本。缺口:某公司档案中未识别出受益所有人。
- 筛查(R.6,R.7,R.12):客户和受益所有人是否经过筛查?证据:筛查日志和 PEP 批准记录。缺口:受益所有人从未被筛查。
- 持续监测(R.10):持续尽职调查是否包括对照客户画像审查交易?证据:在实践中,指附有处理决定的预警日志。缺口:交易从未与客户画像比对。
- 报告(R.20,INR.20,R.21;针对 DNFBP 为 R.23):员工是否在不通风报信(tipping off)的前提下报告怀疑,包括未遂交易?证据:STR 登记册和培训记录。缺口:未遂交易从未被报告。
- 记录保存(R.11):能否根据记录重现抽取的某笔交易?证据:重现测试。缺口:客户尽职调查记录在客户退出后不满五年即被删除。
- 内部控制(R.18,INR.18):合规人员、培训和独立审计是否到位?证据:任命文件、培训日志和最新审计报告。缺口:方案未经独立检验。
反洗钱与 KYC:二者如何配合
检查清单审视的是整个方案;KYC 则是该方案与每位客户相遇之处。KYC 是反洗钱中身份识别和尽职调查部分的业内名称,FATF 标准称之为客户尽职调查。KYC 验证通过前文客户尽职调查一节列出的四项客户尽职调查措施,确定客户是谁以及业务关系的目的。
| 方面 | KYC(客户尽职调查) | 反洗钱(整个方案) |
|---|---|---|
| 它是什么 | 了解每一位客户 | 法律、规则和内部控制 |
| 范围 | 一段客户关系 | 整个机构 |
| FATF 依据 | R.10;PEP 方面为 R.12 | R.1、R.10–12、R.18、R.20 等 |
| 何时 | 开户时及整个业务关系存续期间 | 持续 |
| 产出 | 风险画像;开户、拒绝或退出 | 评估、预警、STR、记录、审计 |
建议 10 是二者交汇之处。如果机构无法完成客户尽职调查,应当被要求不开立账户、不建立业务关系或不执行交易,或者终止现有业务关系。它还应当考虑提交 STR。
仅作示意:同一机构的三位客户
| 客户 | 评估的风险 | FATF 下的措施 |
|---|---|---|
| 零售电子钱包用户 | 低 | 在国家规则允许的情况下,采取简化措施,例如降低身份识别信息的更新频率(INR.10) |
| 受益所有人为外国 PEP 的公司 | 较高 | R.12:高级管理层批准、财富来源和资金来源、强化监测 |
| 受益所有人无法识别的公司 | 无法评估(客户尽职调查未完成) | R.10 中关于客户尽职调查未完成的规则 |
这并非通用规则:针对每一类客户的措施,由各国法律规定。
参考:东南亚的反洗钱主管机关与法律
本节针对六个东南亚国家,列出主要的反洗钱主管机关、金融情报机构和主要的反洗钱法律。它只记录职责和法律名称;义务由各国法律和监管机构规则规定。在这些国家中,金融情报机构设在不同类型的机构之内,因此接收 STR 的机关取决于机构在何处经营。
菲律宾
- 主管机关:Anti-Money Laundering Council(AMLC),菲律宾的金融情报机构,由 BSP 行长担任主席。
- 监管:根据 2018 年实施细则,AMLC 对所有受规范主体行使一般性的反洗钱监管。BSP 是银行和其他受 BSP 监管机构的监管机关;它为这些机构发布反洗钱指引、检查其合规情况并采取执法行动。
- 主要法律:Anti-Money Laundering Act of 2001(Republic Act No. 9160),经多次修订,最近一次为 Republic Act No. 11521(2021 年),据 AMLC 的法律清单。
- 收到的报告:据其 Annual Report 2019 to 2022,AMLC 在 2022 年收到 4,452,917 份可疑交易报告,这是截至 2026 年 11 月 3 日其已发布的最新报告。同一份报告给出 2019 年的数字为 623,021 份。
新加坡
- 主管机关:MAS 就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AML/CFT)对金融机构实施监管。金融情报机构是新加坡警察部队的 Suspicious Transaction Reporting Office(可疑交易报告办公室,STRO),负责接收 STR。
- 主要法律:Corruption, Drug Trafficking and Other Serious Crimes (Confiscation of Benefits) Act 1992 (CDSA),规定洗钱罪的主要法律,与适用于金融机构的 MAS AML/CFT Notices 并行。
- 针对金融机构的主要规则:针对银行的 MAS Notice 626,日期为 2024 年 3 月 28 日,最近一次修订于 2025 年 6 月 30 日。
马来西亚
- 主管机关:Bank Negara Malaysia(BNM),该国反洗钱法下的主管机关,并且依据同一法案,是金融情报机构。
- 主要法律:Anti-Money Laundering, Anti-Terrorism Financing, Anti-Restricted Activity Financing and Proceeds of Unlawful Activities Act 2001 (Act 613),最近一次由 Act A1761 修订,自 2026 年 3 月 1 日起施行。
- 针对金融机构的主要规则:BNM 的政策文件 Anti-Money Laundering, Countering Financing of Terrorism, Countering Proliferation Financing and Targeted Financial Sanctions for Financial Institutions(BNM/RH/PD 030-14),于 2024 年 2 月 5 日发布。
印度尼西亚
- 主管机关:PPATK(Pusat Pelaporan dan Analisis Transaksi Keuangan,印度尼西亚金融交易报告与分析中心),独立的金融情报机构,直接向总统报告。
- 主要法律:Law No. 8 of 2010 on the Prevention and Eradication of Money Laundering。其部分犯罪条款现已纳入新刑法典(Law No. 1 of 2023),该法典自 2026 年 1 月 2 日起施行。
- 针对金融机构的主要规则:印度尼西亚金融服务管理局 Otoritas Jasa Keuangan(OJK)的 Regulation No. 8 of 2023,自 2023 年 6 月 14 日起施行。它涵盖金融服务领域的反洗钱、反恐怖融资和反扩散融资方案。
越南
- 主管机关:State Bank of Vietnam(越南国家银行,SBV),就反洗钱的国家管理工作对政府负责;接收可疑交易报告。
- 主要法律:Law on Anti-Money Laundering No. 14/2022/QH15,自 2023 年 3 月 1 日起施行;经 Law No. 23/2026/QH16 修订,该法将于 2026 年 12 月 1 日生效。
- 针对金融机构的主要规则:Decree No. 19/2023/NĐ-CP,对反洗钱法作出细化规定,以及 SBV 的 Circular No. 27/2025/TT-NHNN,自 2025 年 11 月 1 日起施行。
将于 2026 年 12 月 1 日生效。截至 2026 年 11 月 3 日,Law No. 23/2026/QH16 尚未生效。自 2026 年 12 月 1 日起,它把 dịch vụ tài sản mã hóa(加密资产服务)加入第 4 条第 1 款所列的、使持牌金融机构成为报告实体的活动之中。它还增设了第 33a 条,规定加密资产领域的可疑迹象(dấu hiệu đáng ngờ trong lĩnh vực tài sản mã hóa)。括号中的中文释义为非官方译文。
泰国
- 主管机关:Anti-Money Laundering Office(泰国反洗钱办公室,AMLO),依据该法设立的独立机构;接收交易报告。
- 主要法律:Anti-Money Laundering Act B.E. 2542 (1999),经多次修订,最近一次为 Amendment No. 6, B.E. 2565 (2022);B.E. 指佛历。
- 针对金融机构的主要规则:Ministerial Regulation on Customer Due Diligence B.E. 2563 (2020),自 2020 年 8 月起施行,适用于金融机构以及该法第 16 条所列的企业。
仍未解决的问题
- 马来西亚,2026 年 11 月 3 日核查:BNM 公布的 Act 613 文本尚未纳入 Act A1761。BNM 自己的立法页面给出 A1761 的生效日期为 2026 年 3 月 1 日,因此缺口只涉及合并文本。
- 菲律宾,2026 年 11 月 3 日核查:AMLC 最新公布的年度报告涵盖 2019 年至 2022 年;其网站上没有 2023 年、2024 年或 2025 年的报告。
- 越南:2026 年 11 月 3 日对官方公报(Công báo)的检索,未发现修订或取代 Decree No. 19/2023/NĐ-CP 的法令。Law No. 23/2026/QH16 将于 2026 年 12 月 1 日生效。
已于 2026 年 11 月 3 日对照官方来源核查,包括 FATF 建议页面。印度尼西亚和越南的法律名称为非官方英文译名;泰国的名称沿用 AMLO 发布的英文译本。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监管方面的意见。各组织应当就反洗钱要求如何适用于自身,向相关主管机关或法律顾问确认。
FATF 标准为不同国家的反洗钱方案提供了共同的结构,而各国自己的法律则规定义务以及这些义务所覆盖的企业。在一个方案内部,各个组成部分相互依存。
KYC 提供整个方案赖以运行的事实。监测把交易与这些事实对照,报告则在二者不符时采取行动。过时的风险评估无法再告诉机构,客户尽职调查和监测应当做到多深;记录不完整,则会削弱建立在其上的报告。检查清单把这一结构转化为审查人员可以对照证据逐一检验的问题。